是,但他还是要等她一起睡的样子。
殷侍画上了床,在驰消身边躺下,没一会儿被他转过来搂住,他手机也丢到一边儿去,沉沉的呼吸里依旧带着些酒气。
殷侍画缩在他怀里,想了想,问他:“你是不是很累?”
驰消连带声音都很沉,回:“嗯。”
“但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
“你说你回国去接我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朋友,上门来照顾饺子。”
“嗯。”
“男的女的啊。”
殷侍画话里才不自禁透出股幽怨。
而听到这话,驰消才明白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也忽然想到什么。然后他故意不说。
他翻了个身,顺带将殷侍画抱到自己身上,看着她说:“你亲亲我再说。”
殷侍画看他。
蹙着眉,想了想,才不情不愿地往上挪了挪,象征性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下,蜻蜓点水似的。
得到驰消一句评价——“我觉得不够真诚。”
“……”
无言的对视之中,一番激烈却无声的斗争,殷侍画才好好地亲了亲驰消,让她的唇和他的唇挨上了好久。她自己觉得还蛮深情的,肯定也足够真诚了。
驰消才告诉她:“是男的。”
“我不信。”
驰消觉得好笑。
“那你说是谁?”
殷侍画又沉默许久。
一鼓作气问:“那那个女生为什么知道饺子嘛!”
驰消就故意装傻:“哪个啊?”
“就那个,短头发,发尖是白色的那个。”殷侍画鼓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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