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对吧?”
沈钦颜挑眉说:“对啊。”
“那万一有一天被媒体给拍到呢?”陈琪继续问,“就你们两个这样子。”
“那就看公司怎么公关咯。”沈钦颜说着,打一个大大的哈欠,瞟一眼窗外渐渐青白的天色,“……烦不烦啊,我现在通宵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还满脸恶心人的奶油味!到时候到底怎么办你决定就好了啊!”
陈琪也翻个白眼,准备结束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谈话,拿起自己的手包,撂下最后一句话。
“你们俩炒cp可以,但要是真在一起就真完了!你以为艺人要真搞起同性恋来算什么,会怎么样?真恶心死人了!”
“……”
她开了保姆车门,扬长而去,一句话却足够伤人的。
殷侍画甚至都清醒了,眼神久久地定格在那扇被她关上的车门上。
但沈钦颜拉她手的力气更紧些,说:“别理她,真晦气一女的,咱们回酒店去。”
……
晚上回酒店,两人浑浑噩噩地先后洗了澡,洗完后天都快大亮了。
沈钦颜将房内窗帘全合上,厚实的绒布便将窗外光线给挡个严严实实。她搂着殷侍画睡觉。
是搂着。
好像什么芥蒂都放下了,她完全将殷侍画揽怀里,闻着她身上软乎乎的香气;殷侍画也将头埋在她心口,鼻息间又是那种馥郁而让人踏实的冷香,视线中也落进几簇熟悉的红发。
后来才想起,自己给沈钦颜准备的礼物被放在保姆车内;但又清楚地记得,当自己和沈钦颜回到车上时,那个被放了礼物的位置被陈琪给占了,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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