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殷侍画说,“姐姐要为演唱会彩排,但每天会和你一起吃饭。等演唱会开始,再给你安排第一排的VVIP座位。”
殷侍画点头应。
她在房间内踱步,熟悉着房内环境。欧式窗帘向两侧拉开,窗外是酒店繁花似锦的园林景色,于是将窗户推开了一些,深呼吸,久违地感受到一些外界的气息,确实挺开心的。
……
之后的两三天时间,沈钦颜基本就在演唱会举办地与酒店之间来来回回跑。就算要和一些相关人员吃饭,饭局推不掉,她也会特意在席间少吃一些,回来和殷侍画一起吃想吃的。
殷侍画对她的话果然慢慢变多了。
殷侍画还趁沈钦颜去彩排,在网上买了套材料包,准备给她做一个小房子摆件,完成后可以靠电池盒亮起暖黄色的光,特别好看,届时可以当生日礼物送给她。
没做完时,她就把这些零零散散的半成品藏在床头最下面的柜子里,沈钦颜也没像找到她药时发现它。
5月21日,下午,沈钦颜临出发去现场,先将殷侍画“打扮”好,并给她买了副口罩,和演唱会门票一并交给她,告诉她:“一会儿会有司机来接你,从VIP入口送你到位置上。”
殷侍画点头,沈钦颜于是放心地离开了。
当晚八点整,又是一个华丽耀目的演唱会现场,壮观的环形观众席上座无虚席,密密麻麻的应援棒闪动。
沈钦颜还没出场、舞台还一片黑暗,现场就已经是人声鼎沸了。有人全然不顾嗓子沙哑,一遍一遍地、声嘶力竭地喊沈钦颜名字,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而殷侍画坐在最靠近舞台的最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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