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侍画偶尔握着手机,纠结要不要给驰消发一条消息,最后的结果都还是放弃。
还有薛鹤兰。
如果薛鹤兰问她驰消为什么走了该怎么办。如果自己一个人身处外地,要继续走这条不被看好的路,又没有驰消陪伴,薛鹤兰反悔了怎么办。
但之后她给薛鹤兰打电话,并没有听到她的质问,她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或者是假装不知道。
然后殷侍画没心情想那么多了。
没几天就是节目组的面试了。
其实这个节目并不想要新人。
因为它的定位是给爱豆展示才艺的,而不是提供舞台给新人正经表演或吸引流量的。
所以它需要有名气的爱豆,受众就是这些爱豆的粉丝,这就是这个节目的主题——让粉丝觉得,哇,原来我家姐姐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来她还会这些才艺;原来她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而不是给殷侍画这样的人出头的。
但殷侍画的面试还是顺利通过了,就像其他靠后门挤进来凑数、渴望得到曝光的新人一样。
她的后门就是席乐,只是她不知道。
就像她不知道,这才是驰消和薛鹤兰所设的局的真正开始一样。
……
那天晚上,她心情当然很好,在驰消离开后难得有所开怀了一次。
在此之前,她甚至又偷偷吃了几天药。
她觉得这晚该吃点好吃的,小小地庆祝一下。但如此重要的事,没人在身边分享好像也挺令人遗憾的。她也不愿一个人在外面吃饭,所以回家后拿起手机,慢吞吞地划着外卖列表,毫无头绪,最后还是选择了肯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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