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好好休息休息吧。”她轻轻说,语气特别由衷。
驰消果然没再说什么,笑笑,和她一起吃蛋糕。
“但驰消,”殷侍画沉默一会儿,吃了口蛋糕,还是决定说出自己昨晚思考了许久的话,“你要是不喜欢待在这儿,就应该回去继续上学。我现在无论怎么想,都还是觉得你和我一起过来好离谱。你没义务翘课陪我,我也不是自己在这里就没法待下去……可能之前叫你来和我一起睡觉,让你有些误会,我没那么不自立。”
“哦。”
驰消却觉得挺有意思地看了她一眼。
也知道,她整理这些话要在脑中下多少功夫,问:“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没回来?”
殷侍画没吭声。
“是我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突然过来了,给他另一个在这边的朋友过生日,叫我出去叫得急,”他很自然地编着,“因为出去喝了酒,怕你担心,所以不想告诉你,但好像让你非常在意。”
“……”
“很担心我吧?”
“……”
殷侍画忽然从他面前起身:“我吃饱了。”
“那今晚需要我回去睡吗?”
殷侍画脸似乎红了,“咚咚咚”地上楼,驰消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身影。但整个人还沉在昨晚那种翻来覆去地吐、吐得整个人都又空又虚的难受里。
他从昨天中午开始请龚照覆吃饭,下午陪唱歌。
没想到,龚照覆不愧是只老狐狸,看透了他意图,便借机会宰他,叫了许多他自个儿要巴结的大老板,陪吃陪玩;花着驰消钱,卖的却是自己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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