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问题有些不悦,鼓着嘴,低着头,就这么从他身边走过去。
驰消却已经完全清醒了,笑着,坐床边等她出来,再将灯为她依次关上。
一座房间回到全然黑暗的状态。
殷侍画缩回被子,驰消也躺回床上,但殷侍画不可能立即睡着。
两人一时都没有入睡,房间里连呼吸声都很轻微,几乎听不到一点动静,可这样极端安静的气氛也不怎么让人舒服。
“驰消。”
殷侍画又叫了驰消一声。
“嗯?”
“要不……”殷侍画往后挪了挪,说,“你过来待一会儿吧,我还是有点害怕。”
驰消顿了一会儿,想着殷侍画这句话的意思。但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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