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经失去了人性,最后的一段话居然还是“肉,羊肉,给安哥吃羊肉”。
踌躇片刻,长安慢慢上前两步,蹲到调酒师身边。
他看着醉情于人肉的调酒师,轻声问:“好吃吗?”
调酒师频频点头,状似疯狂啃噬着,好似害怕长安要和他抢夺食物。
长安闭上了含着悲哀的眸子,他等了会儿,等调酒师吃饱了,便站立起来,转身离去。
黑暗中不知道哪里飞来了几块铁片,飞快钻入调酒师的心脏。
连痛苦的喊叫声都没有溢出来,调酒师闭上了安详的眼睛,翩然倒地。
浅浅晚风吹乱了长安的头发,走在悠长又黑暗的过道里,周围只听见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平稳的呼吸声。
极其有规律。
他俊俏的脸微微扬起,露出了年轻有力的下颌线条,透过早已不存在的落地窗眺望着江景。
断了电的城市到处是一片漆黑之色,没有灯红酒绿,没有辽阔江面的水灯,没有过往的船只,没有千家万户璀璨灯光。
似乎,这是一座死城。
可是,谁又知道,在这座城市里面,藏着多少的生命,灾难发生以来,又有多少人在这死气沉沉中辗转难眠呢?
收起了低落的心情,长安喊了一声:“纪医生,可以过来了。”
*
等在过道里十分无聊的纪简转头问钟天:“他这速度也太慢了,我想去我实验室转转,之前给我的志愿者治疗渐冻症的——”
“安哥吗?”钟天好奇问。
“不是他,是我实验组的第二批志愿者,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乐乐。我实验室里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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