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视频里面见过,我叫陆飞白,是纪师姐的学弟。我也知道你,以前是实验体,现在是感染者,长安。”
被摸清了底细的长安有些不悦,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看来纪医生经常在你面前提起我,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纪简眨巴下眼睛,她怎么闻到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长安该不会还觉得陆飞白是她那见不着影子的男朋友吧?
“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纪师姐一心把自己奉献给基因工程,你是她第一个实验体,自然会对你多上心,说实话听到你还活着,我很开心。你是渐冻症实验组第一个活下来的实验体,这证明了师姐的研究方向是对的。”
陆飞白平和的眼睛低垂,他慢慢把饭送进嘴里,然后一脸笑意看着阴沉着脸的长安。
这话在长安听来就一个意思,纪简对他十足在意,完完全全是因为他是一个有价值的实验体。
陆飞白说得不无道理,长安心底也明白自己对于纪简来说,作为第一个实验体,意义是非凡的。
纪简以前有个死于渐冻症的弟弟,她见证弟弟在命运的残酷中一点点丧失自己的生命后,就下定了决心,以后要当一个改变渐冻症患者命运的实验员。
她很聪明,也很努力,被临川大学自主招进学校后,凭借优秀敏锐对实验的天赋,被解风注意到,从此走向科研的康庄大道。
在那些当植物人的日日夜夜里,长安听着纪简漫无目的的讲述,一点点看清在纪简风光靓丽的背后,隐藏着的痛苦是怎样的。
她拥有着巨大的野心,想要把渐冻症这个绝症治好,想让全世界免于渐冻症的苦痛中。而这一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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