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那碗冒着油光但他一点都闻不到香味儿的“羊肉汤”给打翻。
池野还有点意识,猛地觉醒,问:“安哥,你干什么?”
然后他瞪大眼睛看着调酒师接下来震撼他全家的举动。
调酒师直接跪在地上,神色癫疯,趴着把那碗羊肉汤连肉带汤全舔干净,伴随着地板上泥土的灰尘,一道儿卷入他宽厚湿润的大舌头,一边吃,一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而那双平日里友善的眸子,已经被浑黄爬满了。
池野背脊一凉,头皮发麻,往后退了两步。
他见过感染者吃人的画面不少,从未有过这样害怕又复杂的心情。
原因有两个,第一,这是他日夜相处的好兄弟,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如今已经变成了失去人性的感染者。
第二,刚刚他无缘无故特别想要吃那一碗肉汤,如果他一个没注意,吃了的话,自己也……
长安动也未动,垂着宝石般光泽的眸子,静静看着宛若一只丧失理智的疯狗,只会对“羊肉汤”有反应的调酒师舔地面,情绪没有一丝的波澜。
直到调酒师扬起了脑袋,贪婪地看向他和池野的时候,他的眼神才冷了几分,“池野,控制住他。”
池野耳边传来长安的冷呵声,他才意识到要把这个想要吃了他俩的“兄弟”给制服。
看着被捆绑的调酒师,长安的眉头依然没有松下来,“你去厨房看一看……算了,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毁了那锅羊肉汤。”
池野面对那锅羊肉汤,也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他亲自去解决吧。
长安去了厨房,把那一锅汤全部装进密封袋里,然后送进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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