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奈,像是想要给纪简一点点后退的道路,他慢慢坐下,收起锋利的眸光,端起杂粮粥,吃了几口。
“好吃。”
纪简起身找了包榨菜,拆开来放进粥里,“倒也不必违心,你要不要来点?”
犹豫片刻,长安把碗递过去,瞧着那榨菜不要钱一般被挤进了他的粥里,他忍住了抽搐的嘴角。
“这样好吃。”纪简自言自语。
无端地,长安想起在实验组的日子,纪简匆匆忙忙吃早饭,他只是轻轻一瞥,就能看出每次点饭团都放很多的榨菜和辣椒。
只是隐约察觉到纪简还如以前那般,未从变过,长安没由来心情很不错,把所有的愉悦藏在敛起的眸中。
一顿饭后,纪简看看手机上的倒计时,“还有二十小时,你害怕吗?”
长安自觉把碗洗好放在玻璃柜子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漫步到客厅里,打开电视。
“还行吧,又不是第一次死亡,有什么可怕的?你要是到了太平间,在那里待上一夜,会觉得宁可自己被炸个尸骨无存也不想去那里。”
纪简怔住,许久才问:“当时,你是假死的,对吗?”
长安不置可否耸耸肩,懒散躺在沙发上道:“不然我现在还待在知乐当小白鼠,假死逃出来是我当时做的最明智的决定。”
“哦。”纪简心情低落,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
死遁,再也不会回来,她再也不会见到他,她也不会为一个实验体的死亡心情有任何的波动,这是长安的想法。
可是只有纪简知道,自己为了长安的死亡伤心颓废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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