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黑了,实验员本应挑灯继续研究的,长安今日给他们放了假。
“去楼下清吧喝酒,报我的名字,记我账上。”
蒋京急忙歌颂伟大的老板难得大方,气得长安又给了他一腿,“我就那么抠搜?”
钟天嘿嘿直笑,招呼大家一起下楼,他却跟在纪简身后,和纪简聊她的渐冻症实验组。
和女神聊天,不打无准备之仗,钟天昨晚熬夜搜集了网上所有流传出来的纪简实验组的信息,他偶然看到了长安的报名信息。
火光闪电间,钟天一下子明白了为何安哥能把纪女神掳,呸,请到他们公司了。原来这两人是实验体和实验员的关系。
他心底这么猜测,瞧了一眼走在前面训斥蒋京的长安并未把注意力放到这边,急忙偷偷摸摸问。
“你怎么知道?”听到钟天问她和长安的关系,纪简忍不住问,难道长安和他们说过以前的事情吗?
她不介意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不确定长安愿不愿意。不过既然长安和他们说过,她也大方承认,“是,我们确实以前就认识。”
“纪女神,请问一下我们安哥没染病之前是怎样的呀?是不是也这么凶,闲着没事儿老是阴笑,说话绵里藏刀?”
纪简不做犹豫摇摇头,“不是。”
静静想了一会儿,想不到具体该如何形容以前的长安,只好道:“其实,你见到的只是表面形象,那是长安想流露出来给别人看到的。以前的他,虽然不凶,温温柔柔的,但也绝对不比现在柔弱。”
“他啊,就像是大海里绵绵不息的浪潮,日复一日把岸上尖锐的石头磨成沙子,或许是孤寂,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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