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这里的男人,这么难懂的吗?
灰溜溜的抱着被子躺在书房的季南嘉感慨,男人心,海底针!
翌日
季南嘉把在江南的纺织厂的分红给了戚贤。
戚贤惊讶的问她哪儿来这么多银钱,随着孩子长开了,季父便把管家大权慢慢都放到了戚贤手中,如今家里上下自然都是他在打理。
这也是戚父为什么急着让他们夫妇赶紧更进一步的原因,旁人家的正君那都是得看公爹愿不愿意放权,遇到那种死抓着不放的,十几年都未必能接管妻家。看着公爹脸色过日子,哪有戚贤这般有底气的?
“虽然钱不多,但我只是入股,加之厂子才起步,故而只有这些。你看有什么需要的,公中走账不方便的就用这些。待日后改良扩张了会越来越多。”
季南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娶了人家一年多,都是靠着父母养活丈夫孩子,在江南的时候看着都是女人养家,令她更深刻的明白即便是季家养着丈夫孩子,怕是花起来也没自己的钱自在的。
加之陆向频也打算寻摸些小生意替弟妹打算,她跟着曹先生到处跑发现织布机费时费力,跑遍江南花重金请了有名的能工巧匠为班底,改良织布机,做剥玉米机,打谷机和各种农具。
如今江南地区这些农具还是少数人家有,由于多数要用上铁,而铁又受朝廷管控,要普及全国,那就是个持久战。
索性先开了个织布厂,既能有些收入,还给许多男子有个谋生的地方。
至于为何入股而不是自己单独做,要考科举的人,从商那就是自断青云路了。
戚贤攥着手里的银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咱
四十八章(难两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