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到底是一部尚书,听闻只是眉目轻挑:“为何要那戚家郎?”
“听闻他才学出众,又端庄大方,想来也是正君的好人选。”
“阿姐倒是想要那戚公子,殊不知这京城哪家女郎不想娶到那戚公子?才学品行比阿姐出众者不知几凡,阿姐还是深思熟虑为好。”女子眼睛狭长微微上挑,薄唇轻启道。
“即便他戚家是权臣,我戚家也是世代清贵,还配不得他戚贤了?”康任痕也是愿主父亲不满的扫了一眼这个庶女,不屑道。
“正君所言极是,既如此,正君何妨请人过府说媒,至于成与不成,还得看人家的意思。”季青容淡淡道。
季南嘉淡笑不语,撇了一眼坐在下方的女子,见她满脸阴沉不由哂笑。
又是如此,只因为她是嫡女,世家贵公子便任由这个废物挑选。明明那日给她下了药,也把那庆平郡公往那处赶了,为何没成?
回到府中的戚贤惶惶不安,而除了庶弟戚言过来拐弯抹角的打探与讥讽,便无他人过多询问倒是让他微微定下心了。
却又思及如今自己已非完璧,而那季家女若是当作无事发生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到底是与三皇女有缘无分,往日每每二人相处戚言总是横插一脚,如今他这副破败的身子如何还配得上她?
不嫁给季南嘉,还能嫁给谁?
即便如此戚贤也不敢称病,被人在岩洞找到时的劫后余生他依旧无法忘记,他自幼聪慧,可以想到若是被人撞破他如今的下场,亦会令整个戚家蒙羞成为京城那些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戚贤这边的惶恐季南嘉自是无暇顾及,提了一嘴婚事
四十章(难两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