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下靠在床头:“你出去,我想与越都督亲自谈谈。”
越祁连忙跪下:“母后!”
“你算计景儿之事,你我心知肚明。你与她已经撕破了这层遮羞布,便再无破镜重圆之可能。即便台城再没我的眼睛,我执掌后宫多年,也曾听闻世家对于南嘉为后争议颇大,你不会如愿。”
越祁骤然抬头看向太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此事是我想岔了,我日后定然好好补偿他们母子...”
“越祁,你叔父之死,是朝廷欠你的。南嘉她不曾欠你,她年幼被先帝指给你,而后几年无所出你府里的姬妾一个接一个的抬她也没有仗势欺人过。我和先帝就这么一个女儿,从来都是捧在手心里,唯独在你这儿受尽了委屈。”
太后闭了闭眼,歇了一口气继而道:“她如今心有所属,你亦不缺她一个。倘若你执意为难……”
“太后待如何?”越祁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背着手望向窗外。
“哀家虽承你情,城破时你派人护卫了哀家这宫殿,但若你执意为难,……想必你费尽心思得到的皇位,如今根基未稳,也不想出任何问题吧?”
越祁目露寒光:“太后所言极是。”
越祁一步步靠近靠在床头的太后:“我放了她,太后会拿出什么诚意?”
“燕京哀家手上的人,尽数归你。”
“便依太后所言。”
太后疲累的闭上双眼,越祁此人或许对南嘉有几分真心,但在日后宫中漫长岁月,不断的新人涌入,南嘉与他又能好几时呢?
两个儿子身上的有前朝血脉始终是根刺,今日能为这点情谊隐忍,他日
第三十二章(求不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