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莫展几位就来替本宫分忧了。”季南嘉直接隔着衣袖一把拖着徐琮就往里边走一边说着几位先生救我。
刘秉见此眉头一皱,没有出声也跟着进去了。
“这几日怕是顾惜不了几位先生了,田地需得重新丈量,百姓也得重录户籍。”季南嘉一一把之前考卷摊开给徐琮三人查阅。
一共十三份,也只有这么点人来。
其中不乏观望者,毕竟公主又不能任用官员,到时候新任郡守来了重新罢免岂不是得不偿失?
“殿下此举日后不可再为,只是些掾吏也就罢了,否则对殿下不利。”徐琮皱眉劝诫。
“先生所言本宫牢记,只是眼下事权从急。”
“先生观这些里边可有能用之人?”
“掾吏之流尽够了。”徐琮把考卷分给甄俞和朱章,连刘秉都有份儿。
“殿下为何这般急切,待新任郡守上任,这些自有他去安排。”甄俞不解。
“就是趁如今姜怀刚死,本宫的部曲还镇守在湘阴,他们还有所顾忌,重新量田才不会出现大的阻挠,若是他们行事过激那倒省了本宫筹谋,一锅给他端了。”季南嘉冷笑。
一整天季南嘉都忙的连饭食都是跟徐琮几人在府衙用的,刘秉偶尔出言提些意见大多时间也是跟着在城北帮忙重录户籍。
晚间季南嘉先行离开,刘秉连忙跟着上了牛车。
“想来是耽误将军行程了,待明日量田结束本宫会准备一万石粮秣,除去事先说好的五千石,余下五千是本宫对西江的诚意,还劳将军替我向你们府君言明。”季南嘉想着晨间的事儿,尴尬半晌还是主动挑起了话题。
“殿
fúωěйɡě.cом 第十九章(求不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