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答应你,我不怕了。”
宁文敏摇下车窗,把喝完的啤酒瓶往窗外扔去,厚重的玻璃瓶子砸在厚实的雪堆上,一下子陷进去大半截,悄无声息。
一间泥驻的土瓦房中,七个年纪不一的孩子挤在铺了破棉絮的土炕上,大的八九岁,小的只有两三岁。
土炕很硬,炕角除了一堆长了霉菌的被褥和毛毯,没有其他的取暖工具。
好在她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爱哭闹,听话、吃得少、长得也端正,否则砸在手里这么多年的苗子,早就被处理了——就像今天这个不听话的小五一样。
这样漏风的房子,单良平和宁文敏是忍受不了的,夫妻俩窝在院子里的越野车上,开着空调暖风,直接就着瓶口哆哆嗦嗦喝完两瓶下午从村里小卖部买的啤酒。
他说完这句话,倒是停顿了一下:“小七……也处理了吧。”
就是养猫养了三年,要亲手杀了,都有点不忍心。
除了今天被活活打死的小五,他们手里还有七个小孩,其中大部分都是前俩月刚来的新苗子,要由他们运往天南海北的买家那里。但有一个是例外——那个七八岁大的小七,当年早就谈好了贵州那边一个老光棍,出了几万块钱,结果还没交货呢,人就出车祸死了。
单良平没说话,点头默认。
她探出半开的车窗,看了眼不远处那一小包混杂着干涸血迹的肮脏雪堆,眼神怨毒:“这个兔崽子,从来的第一天到现在从来不安分,下午在镇上竟然被他跑了出去,还到处哭喊嚷嚷,险些引来警察。平哥,再带着这群兔崽子,咱们迟早会被逮着,前两天小赵和王姐已经被抓了,老鹰那条线全都
32、第 32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