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房屋,她被室友拉着去围观。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最前面那个男孩子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发着抖的小猫,轻轻地给它顺着毛,眼神温柔得要腻死人。
后来,周晨晨才知道,这个男生是管院的,大他们一届,叫程阳。
于是第二天,她就稀里糊涂地,跟着白露她们加入了芳华社。
然而现在都两年多了,她成了老社员,程学长也成了社长,可他一次都没叫过她的名字。和大多数同学一样,他大概是没记住她的名字吧。
——周晨晨把脑袋靠在玻璃窗上,闷闷不乐地想。
这次去看望的是一个寡居多年的老太太,姓王,一个人住在C城的市郊。
校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她家附近的马路。
从马路到王老太家还有一条曲折的泥巷子,车子开不进去,十几个同学下了车,由程学长带队步行过去。那几个大一新进的社员有的还是未成年的孩子,眼神兴奋,踮着脚走泥路,一路上抽了空就对着路边的枣树、农田、野花自拍起来——心情雀跃得像是来郊游。
队伍就这么稀稀拉拉走了十多分钟。
江南的市郊有许多地方还保留着一些曾经的古建筑,比如这里。几个世纪前的老院子,青瓦白墙,屋檐飞翘,房顶开了大大的天窗,底下一口浅井接着自天窗中降落的雨水。
这样旧的房子,墙头斑驳,瓦片裂纹,却依稀可见当年的气派——想来几个世纪之前也是座大户人家,奈何到了今天,整个家只剩了老太太一个人。
王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但腿脚还算便利,早早就等在门口了,一只手扶着院子里的枣树往门口看。见
8、第 8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