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真的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安译居然就射了,要知道往常自己都高潮两三次了他可能才会射出来。
男人的舌头有多灵活凌卉在与他接吻的时候便体会过的,此刻它舔舐着湿润的花穴,而修长的手指也不甘示弱的蹂躏着花穴上头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那种酥麻中带着瘙痒的快感让凌卉不自觉的拱起身子,将下身往安译嘴里送。
“……我想要……”
“啊……不、不是……不是这个……”凌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底下水液充沛,安译的大手在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更是刺激的凌卉缩紧了花穴。
内裤被脱掉,凌卉因为之前男人的顶弄而分泌出来的爱液粘在上面牵出一条银丝,羞得凌卉捂着眼睛不敢看。
“阿译……”凌卉绯红了两颊,等男人喘息不那么明显时才轻轻的叫他。
坏笑,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想了想,她稍微向上挺了挺身,一张小脸凑近安译,接着便伸出粉嫩小舌头,轻轻的在喉结上舔了一下。
“阿译……唔……”
话音刚落,安译的手指便狠狠地闯进了那个紧致的花穴里,不给她任何缓和的机会便开始狠狠地抽插。
安译粗糙的舌苔从稚嫩的阴蒂刮过,穴内立刻涌出一股淫水,被男人用舌头卷着吸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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