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甜点头,抹了把眼泪反问:“所以,你生我是为了将来得到回报?”
“我想要什么回报?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刘方华抹了把泪,指着门外的窗户,“你看看现在我们住的地方,你再看看这些亲人,你是冷血冷心肠的吗?”
沈海在旁边插嘴,“你跟孩子说这些干啥,她自己在外面也不容易。”
“呸!没你说话的份儿。”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厮打这个男人,要不是当年瞎了眼嫁给她,现在能过这种糟心日子?
要是嫁给隔壁开矿的,现在就是个富家太太,十指不沾阳春水,何必在这和自己女儿扯头花。
生活的艰难都是他给的,他竟然还好意思跑这装好人。
挣不到钱的废物。
沈海被骂得多了,也早就习惯,闷声出去了。
厨房只剩母女两人。
沈甜左脸已经肿起,眼底通红,眼泪已经没了,看她的眼神不像刚才那样委屈,逐渐变得清明。
她挺着肩膀,一字一句地说:“房子已经买好了,我这边没办法帮家里了。”
刘方华悲哀地摇头,失望至极地看着沈甜,“希望你以后在新房里过舒服享受的时候,不要想起我们这一家老小的苦日子。”
沈甜深呼吸,哑着说:“你们一家老小的苦日子,不是我造成的。”
是懒散。
对此,沈甜没有任何抱歉。
从小到大,她花的钱屈指可数,大概是从哥哥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点。
她就是靠这一点点活下来的。
为什么她会一直受到霸凌?是穿到破洞的校服,是日日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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