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热。
“你发烧了?这么烫呢?”她紧张地盯着女儿的脸,她两颊泛红,嘴唇颜色也深得透亮,刚才还以为是一楼太冷冻的,原来是发烧。
她赶紧让沈甜坐好,起身去找体温计。
沈甜软绵绵地靠在饭桌边,刚吃了退烧药,得等会儿才能见效,她现在不想折腾,只想舒舒服服地盖着被子睡一觉。
桌上的菜已经冷掉,味道也被空气凝住,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她呆呆地看着离她最近红烧鱼,张着大嘴,眼神空洞,像要把她也拉入地狱似的。
她移开目光,捂着嘴小声咳嗽。
刘方华甩着体温计,皱眉看着刻度,嘴里念叨着:“怎么突然发烧了,火车上太冷了吗?”
“不是。”沈甜忍着嗓子麻痒,“已经烧两天了。”
“两天了?”刘方华楞了一下,欲言又止,脸上有些不耐。这孩子真是从小就脑袋不好用,发烧了还折腾什么,“去过医院了?”
“医生说没事,几天就自愈了。”
腋下被塞进冰凉的棍状物,沈甜一激灵,有些抗拒,“用手试就行,反正我是低烧。”
“我手又不是体温计,哪能试出来。”刘方华一大早上心里堵个不停,说话也有些火药味。刚才还对家里的一切非常不满,肚子里塞满怨气。
现在,怨念直转,全都落在沈甜身上。明知道家里孕妇小孩都在,还发着烧回来,万一传染给她们怎么办?
孕妇不能吃药,真病了肚子的孩子也有危险。
怎么就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她脸色不好看,眉头的川字比刚才还深。尤其是看沈甜恹恹的像个病秧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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