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媛’字刻得很深,他笑着说:“看来我们的树还充当了表白墙的功能。”
沈甜惊讶,她离得远些,没看到。
她凑过去,下巴垫在他的臂弯,以同样的姿势眯眼。
“媛…后面是什么?”
顾逸之自然地搂紧她肩膀,轻声说:“我爱你。”
沈甜心跳忽然加速,她知道他只是在转告她树上的字,但也不可控制的肌肉紧绷。
她呼了口长气,一脸平静地说:“看来那个男孩是很爱这个叫媛的女孩。”
“是吗?”顾逸之语调上挑。
她转头看他,反问:“你觉得不爱?”
“不爱。”
“为什么?”
他用手揉了下她的头发,顺便反手用手背测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神色平缓,看来是不烧。手又向下,忽然轻掐了下她的脸颊,在她瞪大眼睛警告时又离开。
“要是真爱就对她说了,何必刻在树上,或者,这就是个单相思的故事。”
顾逸之轻踩油门,母校在后视镜里渐渐缩小。
沈甜不说话,感觉刚才他又推了她一把,他的这种催婚方式比回老家听长辈催更可怕。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车又开了二十分钟,红灯越来越少,沈甜家修理厂就在这一排破旧的老房子的最里面。
她在路口新开的超市买了些水果,临上车时忽然想到,他怎么办?
一路从江城开到茂县,穿了两个省,已经累到极限,但她家…虽然还没到,她仿佛就听到铁锤撞击的刺耳噪音。
而且…环境很差,连她今晚在哪睡都不知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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