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听到她说的话。
沈甜磨牙,他是要怎样!她这边态度好了他又在那摆脸。她气得转身和他拉开距离,额头靠在车窗上散热。
*
到家时已经八点多,顾逸之一路没说话,她拧钥匙开门,他也沉默地跟进去。
沈甜没时间顾及他,直奔卧室收拾东西。
那天买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大包里,她个人的洗漱用品,护肤品,内衣裤,还有什么来着?
对,压岁钱和红包。
没给小侄女买吊坠,她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千块塞进红包,然后又各自装了两个五百的给爸妈,三个一起放进挎包的暗格里。
大致都收拾好后,她一阵眩晕。
扶墙站了一会儿,才感觉灵魂归位。时间紧迫,头是洗不成了,她把头发团成丸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顾逸之站在门口,一手拿药,一手拿水。
“吃退烧药。”
“谢谢。”她赶紧接过水杯,把药片塞进嘴里,囫囵咽下,最后顺了一口水。
顾逸之接过空杯,心里默记:先咽药再喝水的习惯没变。
临出门时,顾逸之拎着她的东西,又走到阳台拿起一个小包,看着像姚远淘汰不要的化妆袋。
沈甜刚穿戴完毕,奇怪地说:“拿这个干嘛?”
“药箱。”
她视线一扫,果然,刚才从医院开的药盒都摞在厨房门口的饭桌上。
“不用吧,回去也有诊所,也有药店。”
“怕过年不开门。”
沈甜抗拒地接住他递来的‘药箱’,刚要出门,却听他问:“垃圾也顺便扔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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