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拉他,后退两步,直接带着他闪进没人的包房里。上桌客人刚离开不久,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咸腥味。
她转身把门抵上,室内又陷入昏暗。
她问:“你为什么生气?”
顾逸之隐在暗色中,看不清表情。
她耳畔是浅浅的呼吸,一波一波掠过沈甜的发丝,拂起阵阵让她无可奈何的麻痒。
他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思索,在沈甜没有耐心时轻声说:“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哦。”他靠近了些,“那我也没生气。”
沈甜非常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尤其是异性,她没来由地烦躁,语调提高了些,“没生气怎么不说话?”
“我是学你。”
顾逸之的声音很近,空气里的咸腥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空间变得狭窄,周围被他的气味覆盖,闻起来像雪后的松针,冷冽中掺杂着木质的清香。
她忽然想起人生中唯一的冒险,就是在高三时和顾逸之爬山去看日出。身体极度疲惫和眼前冲破云层的朝霞混在一起,当她因为激动热泪盈眶时,鼻尖萦绕的就是这样的味道。
顾逸之又靠近了些,胳膊支在她耳边,比先前更浓郁的气息逼近时,沈甜才觉得距离太近了。
她踏入盲区,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我才没生气。”她头侧过去,说话也没有底气,刚才在电梯里确实在生气,可她生的是自己气,又没给他摆脸色。
“哦。”顾逸之语调轻松,“那我也没生气。”
不知怎的,沈甜觉得他们的对话特别没有营养,像极了小学生梗着脖子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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