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实打实的幸运发出的狂喜。
就算得知年会要穿金色亮片超短裙在台上跳‘Nobody’,沈甜也无所畏惧,乐呵呵地趁着排练空档看装修贴。
从拿到房本开始,她就像打了鸡血,有时激动过头还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又拉开抽屉从最里层拿到产权证摸一把才安心。
因为心里一直挂着这件事,整个人呈现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她端着手机凑到姚远旁边,在搜索栏里打出‘悦景天成董事长小姨子三胞胎’,刷出下面的空白页面后,迷惑地问姚远:“你说,这么大的喜事怎么网上搜不到啊?”
姚远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又瞟了一眼空白页,摇头说:“你管她呢,你要随礼啊?”
沈甜吓了一跳,嚅嚅地说:“那倒没有,就是好奇有没有人和我一样幸运。”
“大概率没有。”姚远语气敷衍,沈甜的幸运带来的兴奋在她这只维持三天,得知年会又要跳舞后,她又眼里无光状态。真是不理解,年年都搞这些奇怪的,不如发红包和抽奖实在。
“真羡慕朱颖,她溜的好快。”
沈甜捧着手机,搜索无果后才接话,“她妈生病了,怎么能是溜呢。”
“是啊,挺严重的,切鸡眼可是大手术。”
“……”
沈甜听她语气酸溜溜,笑着伸胳膊怼她一下,“都不能走路了,多不方便。”
“对了。”姚远忽然转头看她,“你房子的事告诉你妈了吗?”
“还没。”
沈甜按灭手机,身子一歪靠在姚远肩膀,“我过年回去见面再说,现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搞不好以为我又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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