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大促,都给我支棱起来!”他说完就脚步顺滑地飘走,再也没回头。
沈甜目送他离开,默默翻个白眼。
姚远连人带椅飘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吐槽:“他怎么净放没味的屁。”
短暂的悠闲在夏季尾声宣告结束,广告部重回忙碌。沈甜打了个哈欠,看着桌上被驳回的方案骂脏话。
“他懂什么女人,牙签插肉丸的货色还敢驳回我大码夜安裤的封面提议。”
姚远苦笑,递来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她也好不到哪去,补了三次的粉底也盖不住黑眼圈,又想到自己收到那个破损的贝壳,恨恨地说:“谁说不是呢,拿贝壳当礼物的葛朗台,我可是随了一千块礼份子呢。”
朱颖也加入战局,她年龄大些,离婚三年,独自抚养上小学的儿子,是广告部的骨干,“照我看,就是懒得回去伺候怀孕的老婆,索性在公司折磨员工,赚了个努力工作的名声,耳根还清净了,简直一举两得。
沈甜:“精辟。”
姚远:“总结到位。”
吐槽归吐槽,班还是得加,从公司出来时街边的商铺全都关了,空旷的大街只有路灯亮着。沈甜眯着眼睛拦出租,要不是姚远抓着她,她直接能睡倒在大街上。
公司到租的房子要二十分钟车程,沈甜感觉自己睡着了,恍惚间又回到主管婚礼那天,她吃到抹着厚重蓝莓酱的蛋糕,然后把吃剩的蛋糕狠狠扣在主管脸上……
“女士,醒一醒。”
沈甜灵魂从婚礼现场摔回出租车,大脑还是懵的,随手抹了下不存在的口水,看了眼旁边的姚远。
她睡得更香,甚至还打起了呼噜。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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