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收到他发的微信。
一个问号。
我没回。
但是回去的路上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被拖拽到底层,我难受得走不动路,室友问我怎么回事,我捂着心口说胃疼,我们坐在地铁站休息,我看着一辆又一辆飞驰而过的地铁,眼前一帧一帧,是我们那么多年的每个瞬间。
等新的一辆地铁抵达,我从车身看到蹲坐的自己,深觉好狼狈。
怎么能狼狈成这个样子。
我咬着牙起身,拉着室友进车,回家。
回到家,我正常洗漱,收拾东西,我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跟室友说我要收拾房间。
我让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去想别的。
可是临睡前,他一通电话打过来。
他喝酒了。
我好烦。
为什么一定要喝了酒才能做这些事情,清醒的时候不能做吗?
我是清醒的时候不能碰的人吗?
我冷着声音问他有事吗?
他笑,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没怎么回事。
他说你肯定有事。
我说我没事。
他说有。
我们反复拉扯,像两个没有成年的人。
像两个,不会任何话术的笨蛋。
我扔了手里的衣服,转去阳台。
这个城市太大了,聚集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夜里也明灯,盏盏都是大家期许的明亮的未来。
我也希望能有一盏,是我点起的。
我说:“你真的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这是第三次机会。
他沉默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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