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狠,我只是……太喜欢他。
十二月,他生日前一周,仔仔忽然拉了一个群,群里是我们几个人。
其实高中我们就不怎么联系了,六个人,两个人退学,剩下四个分布三个学校,我和仔仔一个学校,但我们不一个班,我学文,他学理。
很多分别,无需提前相告,也无需误会争吵,我们在一列长长的列车里,偶尔一站碰巧坐在同一节车厢里,相聊甚欢,以为下一站就是永远。但其实,每一次告别都在无声的时间里。
时间是课题,分别是必修,重逢也是。
我们重新在群里叙旧,相谈甚欢。
小珍珠忽然提出少年是不是要过生日了,其他人纷纷附和,几个损友什么都说,他在忙,直接发语音,嗓音散漫:“我过生日你们送什么?”
他们说:“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其他人大笑。
他忽然@我,问:你呢?
群里沉默几秒。
我没想到他会忽然@我,一时之间说不上来话,最后还是他自己匆匆说:“我有课,先撤了。”
我没回答他我送什么。
但是在他生日前三天,我给他要了地址。
他:真打算送我点什么啊?
我说:是啊。
重逢这层台阶,是他先迈开的脚步,我随之紧跟其后,生怕他以为我已走远。
我送了他一封信,几本东野圭吾的书,和两张上次和室友一起拍的照片。
他收到那天跟我说:我收到快递短信提醒了,现在准备去拿。
我开玩笑:大哥留步,是炸弹。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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