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展信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去。”
    但真让我去,我可能又不好意思。
    于是又找借口:“现在来不及了吧?”
    他想了下,“是有点,我们这一车满了。”
    我故作惋惜,“我还晕车。”
    他说:“那还是算了,有点远,晕车估计很难受。”
    我叹气。
    他笑:“要不买晕车药?”
    我心又紧张起来,生怕他真的让我去,我又舍不得拒绝,于是便重新绕回刚刚的借口,“不是满员了?”
    “可以问问吧。”
    我还没说什么,他直接决断,“我先问问。”
    然后挂了电话。
    整个过程,我的心宛若在悬崖摇摇欲坠,我想去,又不想去,怕他问出可以去,又怕他告诉我不可以去,我钻在被窝里,一个人挣扎。
    最终,他告诉我说不可以去,很难临时加人。
    我有点失望,但又莫名松口气。
    我说:“那好吧,没关系,你替我看看海好了。”
    他说行。
    两天后,他出发去海边,车上一直在跟我发短信,跟我说路途无聊,上车睡觉下车拍照,我笑得不行。
    到那儿以后他拍了张照发给我,说:带你看海。
    我回:谢大哥。
    他:小弟客气。
    我笑。
    他一共就去两天,第三天折返,折返路上一直在睡,我那天泡在书店,在看辛夷坞的《致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后更名《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和七堇年的《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我跟他说:完了,我那么爱睡觉。
    他说:巧了,我

第5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