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好, 没怎么醉, 脑子也挺清醒。
好不容易坚持到晚宴结束, 姜子文跟其他人道了别, 抓住勅尤的手就往外走。
两个人是所有参会人员中最先到达电梯间的, 进入电梯之后, 姜子文立刻按了上行键。
电梯门关闭,小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子文看了一眼上方的监控,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是握着勅尤的那只手特别用力, 手心都出汗了。
他耳朵很红, 目不转睛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电梯门开了,他拖着男人离开电梯,打开房门把人推进去,紧跟着就是一阵猛亲。男人的眼眸漆黑一片。两个人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子文缓缓睁开眼,首先看见的就是镜子里的两个人。
他依偎在男人怀里。
这似乎是头一次吧,他睡醒之后男人竟然还在身旁。
勅尤亲了亲他的耳朵,问他难受吗。
姜子文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阿莱拉特, 连带着昨夜发生的事也走马观花地浮现在眼前。
他的目光以玄关为起点,经过洗浴间, 在扶手和镜面流连,又转移到巨大的落地窗, 最后回到他正躺着的这张床上。
他知道男人很厉害,可是知道和亲身体验真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五脏六腑被搅动,在玄关时他就已经哭着求饶了,但他越是求饶男人越狠,他缴干净了,甚至连清亮的水迹都被……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弄死。
勅尤见他一直不说话,问,“过分了?”
姜子文摇头。
他看着勅尤的坚毅的下巴和健硕的胸膛,脸红得不行,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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