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文还记得男人说过自己的东西必须都给他的话,他以为他生气了,于是说,“我没有故意避开你的意思,就是忽然想了,本来是打算出去找你的,结果你就来了。”
男人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
姜子文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指撒娇一样摇了摇。
勅尤终于看他了,两人对视了一阵,“不是忽然。”他这么说。
姜子文没跟上他的思路。
勅尤肯定地补充,“是散步的时候。”
姜子文知道他的意思了。
谎言被戳穿,他尴尬地别开视线。
他还以为自己掩饰YDJ。得很好,没想到对方早都发现异常了。
现在又该怎么解释他欺骗了男人这件事?
如果不考虑他这么做的初衷,感觉就像是他宁可自己来也不愿意男人碰他。
他不想让男人这么认为,也不想将事情原委说出来,可如果不说出事情原委,今天这事儿必然过不去了。
勅尤看着他这么纠结的样子心疼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让他别乱想,于是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我知道那些汤是做什么用的。”
姜子文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要解释,但对方又说,“我没病。你不用为了照顾我的心情刻意压抑自己。”
姜子文仔细看着男人的脸,试图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男人脸上没表情,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安抚地握住男人的手试探着说,“我专门查过,这种病每十个男人中就有一个是,是常见病。不用讳疾忌医的。”
勅尤偏头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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