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抱歉。
卷毛说没事,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又兴致挺高地八卦,“你男人对你真好。他特别能干吧?”
姜子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难得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卷毛说,“真羡慕你。”
姜子文觉得对方误会了,于是解释,“我们两还没到那一步。”
“没到那一步也好,你好多些时间做心理准备,做下面的不太容易,尤其对方又很威猛。我看他那个样子你必须得是死去活来。”
姜子文被他夸张的说法逗笑了。
正好勅尤也回来了,看见他笑就问他们聊什么。
姜子文说没什么,跟卷毛摆了摆手,把鱼竿都收起来。
等回到露营地,他就把刚才跟卷毛的对话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死去活来,勅尤也笑了。
勅尤买的是鲤鱼。
姜子文决定做一个糖酥鲤鱼,再煎几片他昨晚就备好的牛排,他把鲤鱼洗干净腌制上,回头问,“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勅尤想了想,回答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姜子文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我可知道你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你身边都没个人?”
勅尤回答,“有。”
姜子文不大高兴,不过想想自己不是也有个前男友吗,他似乎也没什么立场不高兴。
他“哦”了一声,回头研磨黑胡椒,又听见身后人补充,“有些是征战中抓获的,有些是其他人献给我的,但我没碰过他们。”
姜子文抿着嘴巴笑了,挺违心地说,“我也没说我介意。”
“嗯,我知道你不介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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