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睡意。
在她快要入眠之时,他的声音像在她的头顶炸开。
“听说你父母,前几年因事故去世的。”
原本困顿的大脑,似是被一只手抓住又抽出去一般,她紧绷了身体,慢慢睁开眼。
“是,很久的事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只抓住大脑的手,被她硬生生地摁住,与它争夺着,用尽了力气,才还回来。
“他们走之后,你才去的日本?”
“嗯,我在那边长大的。”
“这样啊。”他拖着长长的调子,像是随意一问。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陈绍礼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着说道:“快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这一晚她睡得不好,混混沌沌地不知睡了多久,还做着不明所以的梦。
第二天一早,陈绍礼在准备早餐的时候,接到了文姝的电话。对方似是压抑着怒火,做着最后的请求。
“那几个人我不管了,江宁区的项目,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我要为远中负责。”
“那我呢?你不需要为你太太负责吗?”她带了哭腔,像是对陈绍礼的回答不愿相信。
他叹了口气,不知该怎样安慰她,他对她已经足够的好,可她不过把他当作是工具。仗着自己的事还为被发现,还来一再要求他去做根本不可能的事。
“文姝,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两人的之间的气压一瞬降到最低。文姝深知,她在集团的地位,很大程度来自于陈绍礼,不到最后关头,她还不能跟他撕破脸。
“那,你能保住我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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