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中淌出涓涓细流,在T下汇成一滩水渍。手指拨弄间,挺立的花核露出面目,被淫水打湿的微肿,还在涨红变大,不堪摧残又在摧残中越发的敏感硬挺。
陈峯眯起眼眸,撂腿,略俯身,距离拉进,他掠过烟味闻到她的淫荡。
环境昏暗,视线飘忽,易霜不大看得清陈峯的脸和动作,似乎也不敢看。
令她讨厌的呛鼻味道越来越浓,易霜撑起上身的手臂放松,姿势继续保持,让腰后的抱枕受力更多。
抱枕将腰部垫高,让腰的曲线固定,易霜咬住下唇,脸颊和耳珠蔓延上一层浅红,鬓边有薄汗,手指颤颤下滑,来到小穴的穴口边缘。
细嫩的软肉滑溜溜,被两片颤巍的小花瓣裹着,被水糊得看不清细节。等她的指尖往里一伸,才能看出那里是一个小洞。
就是这么个小洞,吞下他那根粗大的东西。
手指刚伸入一个关节,就抽出来,带出细小的“啵”声,还有追着指尖不愿放开的媚肉,媚肉上挂一层晶薄如蜜霜的水,鲜艳娇红,最嫩软可怜的肉最会g缠。
易霜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又卸下些力,背也往茶几上贴,几乎要全部躺下去,泡软的指尖重新回到花核上按肉,难以抑制地轻喘。
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他皱着点眉,点燃第二支烟。
她自己玩得挺起劲。
等烟燃到指关节,灼烫到他,他才发现一口没抽。灰烬掉落半截在地上,燃烧将尽的烟丝黯淡下去。
总是看着她,他不知自己被刺激得已红了双眼。
桌面快要容不下她的骚浪,她腿间那滩水渍越聚越多,淌到桌沿,淫液
048熟透蜜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