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教化美人鱼男主后他成了邪恶鲨鱼

只要洛黎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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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洛黎处理完学校的WiFi点问题，实验楼的祟气向四面分散，不再聚集，这才发现顾灵灵一整天都没有来学校。
    洛黎给她发消息，顾灵灵也没有回复。等到洛黎晚上回到家里，顾灵灵总算回复了她的消息——
    “黎黎，你有没有师父啊。”
    这话问得有点离奇，洛黎一边擦头发一边回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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