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都是不舍,“另外,我其实存了私心,在杏花沟地下藏了东西。风头过后,你们过去看看,或许能有另一番造化。”
孙擎风将金麟儿一把抱起,傲然道:“没有造化又如何?”
赵朔大笑:“说的好!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不走!你放开我!”金麟儿扒在孙擎风肩头挣扎大喊。
赵朔不禁上前两步,扳着金麟儿让他看向自己,想说些什么柔情话,却又硬生生地咽下肚中,只说:“孙前辈是英雄人物,你当视他如父。”
“爹,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死!”金麟儿声嘶力竭,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
滚烫的泪水滴在雪原上,融了雪,化开冰,却抵不过造化弄人。
赵朔嘴唇翕动:“爹没有不要你。”
“爹——!”
孙擎风的手腕坚硬似铁,任金麟儿如何挣扎,他都毫不松手。
金麟儿哭得双就没了力气,伏在孙擎风肩头,边抽泣边打嗝。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苍茫的白海雪原、白海界边的狭长裂缝,渐渐被风雪覆盖,不过多时,连轮廓亦已消失不见。
风声如号,今日的白海热闹非凡。
孙擎风才走了半盏茶的时辰,便从风中听到了惊天动地的马蹄响,知道自己将正面遇上武林盟的人。他迅速抽出佩剑,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下,连眼都不眨。
金麟儿惊疑不定:“孙前辈,你做什么?”
孙擎风:“莫多话,待会儿叫我作爹。”
金麟儿见孙擎风的伤口深可见骨,却只流出了几滴血,心中万分惊奇,正要发问,便见黑压压的人马从南面冲来。
最差的一届魔教教主_分节阅读_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