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巴摸的,怕不是夜夜酣战到天明。
岑羽微笑点头:“我克制。”
心底:这年头,替老板争面子可真不是容易的活儿。
比孵蛋难多了。
恰在这时,沧沉回来了。
一回来便听到岑羽口中那句“我克制”。
沧沉随口问:“克制什么?”
乌延红着脸,咳了一声,不远处知道乌延在提醒岑羽什么的将领们,一个接一个的咳起来。
一时间山林中咳声四起。
偏偏沧沉还往岑羽脸上看了过去。
咳嗽声更大了,此起彼伏。
好在这是分别时刻。
龙崽留下了,别也都道过了,沧沉带着岑羽,岑羽抱着小花,并一众随行的殿官,怎么浩浩荡荡地来的,怎么声势赫赫地走了。
众人站在山头冲他们依依惜别地挥手:“有空多来——!”
而这趟离开,沧沉没腾云,同岑羽一起坐了车辇。
车里,岑羽刚把熟睡的小奶花盘好了,放在车厢角落的软垫上,一条龙尾伸了过来。
岑羽:!
别,有话好说!
那尾巴竟也只是伸出来,往他面前一摆,并未有其他动作。
而龙尾的主人、靠坐在对面的沧沉,屈膝搭臂,看着岑羽,认真道:“有件事,早便想同你说了,如今回去的路上正好空,便刚好跟你说一说。”
岑羽坐直,心底忽然有了预感:沧沉要说的,怕不是……
沧沉看着岑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日清晨‘湿尾’……”
岑羽一愣,不是要聊尾巴吗,这怎么又说
我靠孵蛋飞升天界_分节阅读_12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