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岑羽吃完走了,沧沉瞥了眼同桌的其他人。
悄悄传音嘀咕的众人立刻起身的起身,低头扒饭的扒饭。
沧沉的目光轻飘飘地转了一圈,落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感觉到,火烧屁股似的,一下从石凳上跳起来,不打自招:“我什么都没说!”
沧沉看着他,淡淡道:“我记得早些年,你身边有一尾花蛇。”
那被点到名的将领懵了下,心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何况那花蛇早不在了,仗没打完就嗝屁了。
将领想到那花蛇,思绪有些发飘:就是腰软,还特别会搞。
将领顿了顿,回神:“啊,是啊。”
沧沉没再开口,只拿眼风扫他,将领立刻领悟,越过圆石桌,走到沧沉身旁,攥拳在自己胸口敲了敲,自豪道:“她跟我好,当然是因为我健壮勇猛!一掌就能拍碎那些妖魔杂碎!”
“有一次她亲眼见了,当晚就来我账中了,嘿嘿。”
这话似是打开了众人的回忆,将领们献策似的纷纷提及过往战场上的情|事,什么河底大战三天三夜都出来了。
听得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乌延面红耳臊。
他臊了,别人还要逗他,说他以前年纪小,没有就没有,算了;如今可不小了,情|事都未尝过,可惜哟,可惜哟。
乌延懒得理这些老大哥,又不认同他们说的,心底还不服气,憋了好一会儿,拍着石桌道:“你们那些哪里是情|事?你们懂‘情’吗?你们那就是泄|欲!凡间话本上画的写的都比你们懂!”
乌延红着脸:“你们以前老说若白哥在他宫里日夜笙歌是乱来
我靠孵蛋飞升天界_分节阅读_1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