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有。”
陈吟看着一本正经的临渊,有些不禁,道:“问吧。”
临渊:“为何冰玉是唯一克你之物?”
陈吟着实有些愣住了。他本是以为临渊会问他何时忆起的,是否有意要杀死荒天还有现在要去哪里这些问题的,结果临渊是要问这事,他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怎么回。
思考了须臾,陈吟开口道:“你应是不记得了,那时你许有几千岁,第一次招引寒电时,不甚劈中伽南手腕,那时我恰好在他手腕之上,便为其挡了下来却损了几颗珠身,后来伽南花了数日才为我愈好。他一边愈我,一边呐呐自语说这念珠原是受不得冰寒之术的,自此我便知晓了。”
临渊默然了几刻,眼中微光闪闪,道:“记得的,只是不晓那是你。”
陈吟觉得临渊似是有些自责还是怎样,笑着拍了拍临渊的肩膀道:“哎哟,不怨你不怨你,反正那时我初有意识没几日,不晓得疼的。”
临渊只“嗯”了一声,没再言语,倒是陈吟怕这呆子又一根筋,转而开口道:“你怎的不问问我为何将荒天杀了?”
临渊道:“不是你。”
陈吟有些欣赏地笑了笑,开口:“你是如何看出的?”
临渊:“那红光中有异样。”
陈吟与临渊皆是没再言语。
他们二人一路驾风,很快便到了欲界九天。
还未踏进九天之境时,临渊拉住陈吟手腕道:“稍时可莫要胡闹。”
陈吟有些好笑地看着临渊,道:“不胡闹如何能看到荒天的元神,若是不胡闹,你来便可,为何我还要一同来。”
临渊闻罢松开
神座,你来_分节阅读_3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