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吟细细思量着,面色凝重。
临渊见状开口:“你身上的媚毒实则为上境中玄雀的诡技。此族多惯用媚术,以香气在所选目标身上做标记,日后再根据香气寻他。”他敛了敛目:“此毒需与下毒之人行房才可解…”
陈吟通透了许多:“也就是说中了此毒必定死路一条,即使那玄雀同中毒之人行云雨之事,也是为了摄他魂魄,可对?”
临渊点了点头。
陈吟又接着问:“那你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临渊:“等那玄雀自投罗网。”
陈吟点了点头,抬首,眼中含着疑虑:“你当真无不适?”
临渊道:“嗯。 ”
二人均沉默了片刻,临渊觉得陈吟可能要自己休息一会,就要转身走开。
临渊都要走出门外了,陈吟倏地下床,走上前扯住了临渊的手腕,十分正经地开口:“你…你若有觉不适,可来找我…”
此话的含义二人皆知。
陈吟说完便松开了抓住临渊的手,腾腾地往回走,转身时还说了句“你走吧。”
陈吟速速回到榻上,听得临渊的脚步在门前停留了片刻就渐渐远去了。
他的心疾疾跳着,似在提醒着他方才做了何事。
不是他想管闲事的,只是他怕是今生今世都会记得昨晚之感,那感觉猛烈迫切,似是要迸发喷薄而出,他的渴望好像到达了巅顶,唆使他引诱他想去干些出格的事,不得不说他十分想要对眼前人做些什么。
然而那时,临渊触碰着他,似是给那无边的欲望了一点回应,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体内的渴求才变得沸腾,他将他所有的欲求都
神座,你来_分节阅读_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