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着逃,你还担心些甚?”
临渊将陈吟的手从自己肩上拉下,余光扫视着他,“还是小心为上。”
陈吟负手站在原处盯着临渊走远的背影,舌尖在牙缝间舔舐了一番,心情甚好的笑了。
陈吟将粥煮好便前去净身了,而恰好此时有人请临渊帮忙重修旧屋,临渊也不知陈吟是几时走的,直到他忙完见天都黑透了仍是未见陈吟归来。
临渊登时就往泉边走去,待他走近也未听见有甚动静,便开口叫了几声:“陈吟?”
见无人应答,临渊敛着寒意大步走到了泉边,这才看见陈吟光着臂膀依靠在岸上,双目阖着,似是睡着了。临渊蹲下身,唤他:“陈吟?”
眼前人还是未曾作答,临渊伸手探陈吟的鼻息,待他凑近了便闻见从陈吟身上隐隐发出的香气,而他的气息脉搏却是正常的。
临渊心下只觉那香气媚得很,不似花香之类。
临渊将光着的陈吟从泉里捞上来,施咒为其穿衣净身,便将人抱在怀中转身而回。
由于这几日他们四人与难民们同居在尚能住人的残墟中,所以当人们看见临渊将不省人事的陈吟抱回来时,都十分关心紧张地凑上前来询问。
临渊将陈吟放在他所住之屋的榻上,借着窗前的火烛,临渊瞧着床上之人面色微微潮红。
一老妇人凑上前来:“白公子,陈公子这是怎么了?”
临渊紧凑着眉,微微摇头:“不知。他本是去泉边净身的,待我去时他已是这般了。”
老妇:“莫不是着了凉?”
有人反驳:“着凉哪有这么快的!”
这时不知道谁隐隐说了
神座,你来_分节阅读_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