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二,你总是这幅恬不为意的模样日后要是娶了妻该如何,新婚之夜你难道还要……”
当陈吟发现自己张不开嘴时就意识到那呆子又禁自己言了,真是的,仙家教的本领这呆子倒是全用在他身上了。陈吟支支吾吾反抗了一会,但是他发觉那坐着的三位均是对他的生死置若罔闻,便咚得一声趴在床上自暴自弃了。
半晌后,临渊半阖着眸望向床上安静的某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展了展衣袖解了陈吟的禁,本以为那位真神会再开口怨上他几句的,没想到那位竟是一声也没吭,片刻后临渊还隐隐听见了几声轻鼾。
临渊心里此时只有“原来如此”四字,他真是不该低估这位真神的适应能力。但他还是起身走到床边,看着趴着睡着的陈吟,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其翻转过来还为其盖上了床被,随后才又回到茶桌旁重新开始运气。
其实此时的木华君早就无心打坐运气了,从陈吟开始打趣他们的神座开始他就已经微睁开眼睛了。他自幼便是跟在神座身边修学的,神座对人从来都是礼让有度从不多语,而大家对于神座也都是崇仰尊敬的,无人会因上境之外的话题主动与神座攀谈,更别提打趣了,可是眼前这位陈公子竟是什么都做尽了,更奇怪的是神座对其竟是不恼的。他从来都搞不清神座的心思,如今是更不清楚了。
第二日清晨,他们四人便踏上了前往瀛洲之路。
临渊独自走在最前方,陈吟边吃着包子边悠悠地走在临渊身后,而青司木华就并排着走在最后了。其实青司和木华二人本来只需跟在临渊身后保护他们的神座便可,可是近日来他们发现他们的神座对这位陈公子极其上心,因而便放慢了速度
神座,你来_分节阅读_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