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
于是马丁尼继续装傻充愣:我不是都说了吗,我和波本是代表组织来拯救你于水火之中的~
那副样子摆出来就是招人恨的。
马丁尼。波本出声提醒他,让他不要这么嚣张。
马丁尼吐了吐舌头。
察觉到手底下的人有动的迹象,波本的胳膊收得更紧,按理说他正压迫着这位女性的呼吸管道,但但他却没有察觉到被勒住的女性有任何呼吸急促的变化。
她十分平静,是从生理到心理的全然镇定,这让波本觉得有些不对劲。
和赤井秀一一起行动的必然是FBI,波本不介意用组织的身份把这群美国人赶出去,但这位女性却隐隐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要杀了我吗?波本听见身前传来的极小的声音,那个人用说悄悄话地音调说,我不认为你能做到这一点。
要是你的搭档也这么认为就好了。波本回敬道。
他说的是赤井秀一。
琴酒正从废墟里跨出来,一旁的赤井秀一绷紧神经,随时都有可能有新的动作,马丁尼握着女孩的手,看见琴酒的行动后下意识向后推了一步。
虽然嘴上不肯示弱,但马丁尼的确害怕着琴酒。
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成长到这个样子了。女人又突然说。
她的声音很冷清,语气里却有诡异的欣慰感,这种诡异感直接植入波本的脑海,某种感觉从后脊蹿上头皮,使指尖都有些发麻。波本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他安静听着女人说着话。
虽然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你和诸伏,但我还是很高兴,比你想象得更高兴。我是不是没来得及说,毕业快乐,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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