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 他知道很多东西。
比如墙壁上的红黑色锈迹, 这是那群疯子在讨论自己信仰的时候割开自己的喉咙溅上去的,那也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大动脉被隔开后血液喷射的距离。
现场只有越来越小的笑声, 从音量来看算不上歇斯底里, 但川村学找不到其他的词汇来形容了。
当人类像是动物一样在地上抽搐, 嗓子里发出老旧风箱的声音时,不论是谁也无法再将其视作人类了吧。
而周围的人只是把自己的脸掩埋在各式的大兜帽中,宽厚的披风遮挡了所有的身型。他们发出了赞叹, 将血液抹在了那具逐渐丧失生命力的躯壳上,称自己的同胞终于走到了伟大的彼岸。
蜿蜒蔓延的血液,死后不自觉暴凸的双眼, 周围人狂热又自持的高雅做派,川村学在这里格格不入, 只能依葫芦画瓢指挥着自己僵直的躯体,
那天晚上,北落师门星升至树梢之上。
他行尸走肉般回到家, 抱着马桶呕吐了起来,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再继续吐只能吐出胃酸。
强烈的恶心感迟迟没有消除,他感觉自己吐得两眼昏花, 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带着刺目的红,这样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时间长得像是半辈子。
川村学,二十四岁,从警察学校毕业不到两年。在毕业的时候有人找上他,问他要不要加入公安。他不明白,因为刚毕业的菜鸟很少直接被调去那种部门,而找到他的人却说,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档案清白的菜鸟。
他被送去了一个没有名号、规模不定、不清楚具体目的的□□组织。加入的名义是「克图格亚」。
川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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