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恐惧的事情,那样会对我的症状有所帮助。而就在刚才那一刻,我似乎摸到了那扇大门,知道什么是「正常人类能拥有的情绪」了。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宫野志保悄悄向门口靠拢,不动声色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他将手搭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心跳的起伏,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好奇心,是让你带走不记得我的白朗蒂更能让我更「恐惧」,还是现在就杀掉白朗蒂会让我更「恐惧」。
这句话将宫野志保钉在了原地。
和姐姐一起尽全力逃走是她原本的打算,可这个打算建立在尤金只是想找回白朗蒂的基础上。
尤金没有给她这样的选项,如果说在白朗蒂赶到之前宫野志保还能理解他的行为,现在她有些搞不懂了。
他想要恐惧?
黑猫:奈亚不是故意想打断您的,只是实在忍不住了,能提前采访一下咱们新一代战神的心路历程吗?
应该还挺好理解的?若林春凉想。
就像《施恶鬼船》里写的那样幸福的状态不适合思考幸福,于是人便主动思考起不幸,这种不幸又给感知麻痹的人带来光芒四射的喜悦。*
那些在拥有的时候无法感受到的情感,在失去的瞬间重新回到了那具身体里,这种改变让他欣喜若狂。
脱离文学的感性范畴,用心理学再来整理。
尤金利奥波德患有严重的分裂样人格障碍,这一点并不会因为自己有一个自幼陪伴的兄长而好转。与兄长的相处占据了他所有的人生,让他感受不到得到与失去的落差。
当这个平衡被打破的时候,他迫切的需要采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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