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后来我托人帮我打听过马丁尼的消息,一直石沉大海,我还以为他已经被琴酒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摇了摇头,把手机还了回去:
总之,你问的「神秘学事务所」我并不了解,之前马丁尼没有和我提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内容其实我和他并不是很熟悉。
是啊,不是很熟悉,但是他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帮你逃走。波本拿回手机,撑着下巴意味不明地哼声道,我听说后来他还因为这件事和琴酒起了争执,虽然琴酒本人没有怀疑,但朗姆这三年一直在调查他不然我也不会因为这次的任务被被逼到现在的地步。
你这是在迁怒吗,Zero?男人有些好笑地叫出了他的本名,马丁尼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即使在他帮我逃走的时候都没有戳穿我的卧底身份,能让他直白地问你是不是卧底,你都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也就是第一次见面前就被发现了是去执行处理任务的而已。
好吧,他承认自己在之前一直是用警惕的审判态度和马丁尼相处的,也经常用性命安全威胁他但这本来就是组织成员该有的样子不是吗?
我只是在犯案的文员本子里夹了张纸条,那位所长本来就很可疑,交给警方去调查也没什么不好的。波本顿了一下,景,你的话,现在还能认出马丁尼吗?
皮斯克不是说他换了一张脸?还是说你在怀疑什么?
算了,我自己去确认一下好了。
波本从座位上站起来,酒钱留在桌上,又把耳朵里的通讯无线耳塞随手扔进还剩浅浅一层的酒杯里。
你最近小心一点,贝尔摩德就在米花町,琴酒也应该快到了,不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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