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他才肯放过她。
谁知蚀骨的痒意非但不能解,反倒更甚。
她圈着他的腰,想要把他拉下来。
他眼睛都红了,额头的汗顺着下颌低落在她脖颈,却怎么都不肯依她。
他声音沙哑,“我是谁?”
“百里溪,”她伸手圈着他的腰,想要与他贴得更近些,试图缓解一二。
“不对,”他手伸到她身下,喉结滚动,“好好想,说错了惩罚姐姐。”
她只觉得那痒意快要被他冷硬的手指抠出来了,气喘吁吁,“我,我不知道。”
百里溪看着在他手中绽放的女子,一字一句道:
“我是姐姐的夫君。
从今往后无论是千年还是万年,姐姐都要永远记住,我是姐姐的夫君。
除非我死,否则姐姐再不能丢开我。
不然——”他稍稍使力,她娇吟一声,雾蒙蒙地眼里似是要淌出泪来。
他手上的动作放缓些,俯下身子亲吻她的额头,“乖,叫夫君。”
她颤声声叫了声“夫君”闭着眼睛转过脸去。
他一把抬起她的下颌,低下头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
眼前着她已然堕入欲海不能自拔,他试探着想要进去,这时一股热流突然冲出来,打在他身上。
她这是……
他垂眸看她一眼,只见她眼神迷离,气喘吁吁,莹润如雪的肌肤上透出绯色,像是累极。
他心里一动,再也按捺不住,正要叫她痛快,被她一把摁住。
她急道:
“你,你要做什么!”
*花玥本就与寻常女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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