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感慨,“从前我与我家娘子也是家里不同意,与她从家里逃出来千辛万苦办了这间客栈。
这个物件是当时我特地打了送给她的,只可惜,再也送不出去了。
公子若是不嫌弃,就当是个祝福。”
“她……”
“她嫁人了。
嫁得那个人很好,比我好。”
百里溪不解,“既喜欢她,为何不留住他?”
王掌柜揉揉眼,苦笑,“这世间的事儿哪有公子想得这般容易。
所以啊,趁两个人还好的时候,一定要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她再也离不开你。”
他深以为然,“你说得对, 我要待她很好很好,好到她心里从此以后只记得我一个。”
王掌柜道:
“想不到公子年纪轻轻,却能想得如此通透。”
他笑笑,转身上了楼梯进了他与她住过的屋子。
屋子里在他的嘱咐下还保持着原样。
一推开窗子,外面就是一棵绿荫如盖的树,树上的鸟儿正叽叽喳喳觅食儿。
他站在窗外眺望远方,为自己没有毁掉这里而感到庆幸。
他想要与她在人间停留,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生一两个漂亮的小娃娃。
他要让她的道为他停留,他要她心里再想不起她的君父,要她,永远爱他!
他看着不远处笼在稀薄阳光里烟囱里飘出的袅袅炊烟,转身下了楼,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王掌柜。
王掌柜看着吗那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惊道:
“公子这是做什么?”
百里溪道:
“劳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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