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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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停在车跟前,斋藤光百般不愿上车,试图跟萩原研二商量一下一会儿慢点儿开。
萩原研二摇下车窗,一只手搭在窗,侧着头笑着问道:万一去晚了,人跑了怎么办?
这理由无法反驳,斋藤光哭丧着脸让降谷零把他抱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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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绝对不会坐你的车!
斋藤光瘫在轮椅上被降谷零推着走,还要举起手有气无力的抗议。
然而他抗议的手被降谷零无情的压下去。走了走了。
哼。不满的揣回手,斋藤光被推着向大楼走去。路途中仍然不忘用眼神控诉萩原研二。萩原研二脸不痛皮不痒的自在向前走,时不时给人投去一个假笑的表情。
精神上没控诉到对方,斋藤光反而被气的牙痒痒,将后槽牙磨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何必呢。降谷零无奈,努力无视两人的厮杀,努力假装不认识这两个幼稚的人,却又不得推着轮椅向前走。
三人眼神打闹着走到大楼前,停住脚步,不约而同抬起头向上看。
斋藤光没再和萩原瞎闹,正色的问道:降谷,你之前通知这边警局的人,他们怎么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吗?
闻言,降谷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好5分钟前收到一条短讯:警方说他们已经到了,便衣们已经将这附近的所有出口、通道都守住了。
你朋友能确定那家伙在那间房吗?还是需要一间一间找过去?不过这样可能会有些耽搁时间,而且容易打草惊蛇。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萩原研二却已经开始活动身体,为一会儿需要冲的可能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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