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猎物要是太弱小,连逃跑和挣扎都不会的话,那狩猎本身就不存在意义了。
那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回应黑磨桑落的呼唤,帮这个脑袋里塞满古板信念的垃圾神杀了术士,顺便抹去了有趣玩具的诞生?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当初想杀了那个逐渐变为空壳的人偶,和现在决定让黑磨桑落活下去是一样的,就如同杀戮,都不需要理由。
只是他想这样做了而已。
指尖蹿出炙热到让空气扭曲的火焰,两面宿傩单手瞄准术士,猩红的眼眸中看似平静,却难掩一派好心情的愉快。
非要说的话,你的头抬得太高了。我看不顺眼吧?
想自封为神,然后高高在上地俯视我?喂喂,别笑死人了!你这个东拼西凑起来、只敢躲在阴影里玩花招的胆小鬼。
就连千年前签了死契的黑磨桑落都未曾如此傲慢。
当术士自以为聪明地经由里梅献上那份礼物时,就已经提前为自己预定好了今天的结局。
至于之后要怎么跟黑磨桑落讨回这次的报酬,要如何对待千年之后苏醒的堕落神明,会不会把现在的世界搅得地覆天翻,那又是另外的事了。
而且,也和即将要死的术士无关。
你还不配和我平起平坐,甚至不配跟那个啰嗦的垃圾神相提并论区区杂种。
傲慢地勾起唇角,两面宿傩打了个响指,点燃一切,也灼烧一切,完美补上了风铃撤走后的漏洞。
而另一边,丢下临时队友的风铃,还在冲五条悟呲牙。
连大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论是风铃还是黑磨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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