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麻既然自称是地缚灵, 也就是说,他不能离开这里或许他如此强横的实力, 正是建立在对自己下的契阔的基础之上。
契阔, 付出代价, 换取力量。越是严苛的条件,越能获得更多。
换句话来说, 只要离开了属于咒灵的领域,比如这间末广神社, 兆麻即便有令天翻地覆的能力, 也照样无计可施。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他还能不能离开这间神社。
在刚才责问咒术师太失礼了的时候,那位披着人类外壳的咒灵的眼中, 是真实且露()骨的憎恨与杀意。
会被杀死吗?
他。
我觉得不会哦, 七海。
在短暂的慌张之后, 灰原雄表现得比七海建人还要心大。
由于常年无法被其他人看见, 他习惯了用周围不起眼的东西来打发时间,现在就趴在桌上,专注地盯着花瓶里犹带露珠的花看。
身着咒专特色的纯黑校服, 仍是少年模样的灵魂, 模糊感知到七海建人暗涌的情绪, 便抬头冲他笑。
因为, 桑落小姐不是拦住了兆麻先生吗?虽然那个时候有一点吓人,不过可能我是鬼嘛!所以能感觉到的
那两位,都是非常温柔的人。
灰原雄歪着脑袋,把侧脸贴在摊平的手臂上,另一只手竖起来,指尖在空中画着看不出形状的东西,一副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模样。
兆麻先生的气息是凉凉的,又湿漉漉的,像是浸在河水里的月亮的倒影。很寂寞的样子。感觉他的心里在下着一场大雨,不撑伞走在里面,会被打得很疼。
桑落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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